言姽嘴里的麦芽糖嚼得嘎嘣脆,还不忘从油纸里拿出一个递给青玉。
“那小子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,唔,好甜。”
“白瞎了阿姽你还在他身上留了法术让他看清楚那个鬼新娘的真面目。”青玉叹气。
“他和他哥真是两个极端,一个防备心太过,一个丁点没有。”
青玉看向言姽,抿嘴问道,“阿姽真的没有生气?”
言姽咽下嘴里的麦芽糖,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没有,他还不值得我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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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春香,你带我走的不是回府上的路。”
走着走着,刑居湛就发现春香搀扶着他走的路正好与回刑府的路相反。
而且,
他发现他挣脱不开春香搀扶着他的手。
“二少爷太过害怕了看不清眼前的路,这就是回府邸的路。”
春香依旧稳当地搀扶着刑居湛,就算他想停下来,也依旧被春香拉着走。
渐渐地,
刑居湛就发现,春香将他带去的地方是——
北大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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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,这是您吩咐的。”
邢居堂从书案上抬起头,拿过属下带来的东西。
是青玉要的那些有缺失的暴毙的尸体。
“爷,您看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