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前车之鉴,鬼新娘这次没有盖上红盖头,在他们两个对拜时,依旧死死地盯着刑居湛。
在他们两个即将礼成时。
在刑居湛已经绝望时。
一道墨色的身影从房梁上冲向鬼新娘,刑居湛也被从主桌下跑出来的青玉拽到一个安全的位置。
言姽一手拽着老妇人的衣领,一手掐着鬼新娘的脖子。
鬼新娘的血红眼珠转动,落在言姽掐着她的手腕上。
“上次就是你坏我的好事吧?”鬼新娘伸手抓在言姽的手腕上。
带着黑色血脉的灰白色鬼手握在言姽细白的手腕上,破裂的指尖刺进她的血肉里,流出黑色的血水。
“姑娘不会以为能掐死我吧?我们本来就是死人,这点伎俩可对我没用。”
刑居湛看着从言姽手腕上流下来的血水,焦急地就像上前,被青玉拉着。
“你不是害怕吗,就老老实实待着。”若是坏了言姽的好事,她肯定将他们头锤烂。
“可言姑娘她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青玉说道。
幸好这刑居湛还知道担心言姽,不然真就觉得白救他了。
言姽挑眉,突然在鬼新娘面前露出一抹笑。
笑得连鬼新娘都觉得瘆得慌。
下一瞬,戴着凤冠霞帔的头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断裂在言姽手里。
言姽另一只手抬起,摁住鬼新娘的肩膀,掐着鬼新娘的手用力。
黑色的血水喷涌而出,言姽将鬼新娘没了头颅的身子往后一推,避免了从脖子里流出的血水溅在身上。
在言姽手里,还有鬼新娘睁大眼的头颅。
青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驱鬼的法子,一时和刑居湛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