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大婚?”言姽怀疑她听错了,翘着兰花指的手摁在额头上。
“嗯,他们打算大婚后,圆房时救凤姑娘。”青玉说。
刑居堂知言姽生了气,索性让青玉来转告。
“真有仪式感,这要是没救好,打算寡谁?”
白术挑眉,“你不应该说点喜庆的?”
言姽斜眼瞪他,妥协道,“想咋咋滴吧。”
见言姽有闷气,青玉打算告诉她一件好事。
“这是城里暴毙死的,身上还缺了东西的几个人。”
青玉拿出几张纸,纸上记着几个人死时候的事,“凤姑娘看了后想起一些事,让我们问刑二公子。”
“可还记得上次被禁足时,春香为何要来借绣线?”
“为啥?”几人看向刑居湛。
春香是刑居湛的通房丫鬟,凡事都以刑居湛为先,就连绣线这种,都借到凤鸾那里应当是为主子用的。
结果,
“我不知道,我在禁足。”
言姽深吸一口气,忍下想要给他一拳的冲动。
她最近确实过于暴躁了。
心平气和,心平气和……
“哗啦——”
言姽身后的椅子倒在地上。
“我真的非常不喜欢揪人衣领。”
言姽揪着刑居湛的衣领,将他身后的椅子踢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