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坊主还在卧房里躺着。”
“风寒能让人昏迷不醒?”言姽疑惑,“这怕不是要被病死了。”
旁人,“……”
“说是风寒,其实坊主身上根本不热,只是一直昏迷着,大夫如今变了话,是坊主是被邪祟冲撞了,已经找了大师来为坊主作法瞧瞧。”
言姽问,“大师?谁找的?”
沈北竹疑惑,“不应该问找得哪位大师吗?”
言姽瞪他一眼,沈北竹立马闭嘴。
“是刑部陆大人。”
听到是谁,言姽挑眉。
巧了。
这可是位老熟人……虽然夹生。
言姽几人前往静梅夫人的厢房时,正好和陆侍郎请来的大师照上面。
看着站在陆侍郎身边清秀的小道长,言姽戏谑地吹了声口哨。
这下,她反倒被小白烛瞪了一眼。
沈北竹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很爱他祖奶奶,但这不妨碍他喜欢看祖奶奶吃瘪。
“阿姽!”青玉上前给言姽抱了满怀。
陆侍郎两眼瞪得铜铃大,看着青玉和言姽寒暄。
这小道长在他面前可是一副很正经的样子。
“言姑娘,好久不见了,每次京城出事都能碰上你,真是巧啊!”陆侍郎皮笑肉不笑。
言姽肉笑皮不笑,“京城里老出事,你这刑部侍郎看来不中用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