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是静梅夫人醒了,她们二人连忙进屋去看。
这一看,才发现屋里睡着两位绣娘,正打着鼾。
睡着的绣娘听到有人进屋的声响就起了身,见有人来了,她们就想着回房去。
进屋的两位绣娘给她们打了招呼,就想着也与屋外守着的两位绣娘说声早点去歇息。
后一想,怎地之前守夜的是四个人?
睡着的绣娘说她们来时,这里就只守着两个人,如今还是两个人,不知她们说得另外两人是谁。
等她们要去屋外认人时,屋外已经没了人影。
两位刚醒来的绣娘还笑她们说是太过劳累看花了眼。
若真是看花了眼才好,可她们还与那两人说了好一会儿的话。
那些对话就发生在不超过一盏茶的时间,怎地都不像是假的。
待厢房里只剩下躺在床榻上的静梅夫人和两位绣娘。
她们还在想刚刚在门外说话的两位绣娘。
却突然发现无论她们回想,都想不起来那两位绣娘的模样。
身上的衣裳是锦织坊人人都有的衣裳,而脸上,却像是蒙上一层雾气。
无论怎样回想,那两位绣娘都像是无面人一样。
不由地,她们背脊上爬上一股冰冷。
等之后的绣娘来了厢房后,她们走在游廊上,依旧没发现有多出来的绣娘。
两人一夜无眠,终于等人都起早后,在一众绣娘里去找丑时和她们说话的绣娘。
可将锦织坊里的绣娘都认过来遍,都不是丑时的那两位。
“以为见了人能记起来,但她们都不是我们在丑时见到的绣娘。”
言姽问,“就在坊主的厢房门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