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面对面站着,言姽的身后还躲着个小白烛。
她将小白烛交给邢居堂照顾,转身来到那位大师面前。
言姽的手还没扬起来,她的面前就只留下一道风,那位大师就没了人影。
邢居堂都看得傻眼了。
“他……”
“我仇家。”言姽冷声。
要不是刚刚来的时候刑府下人说凤鸾出事了,她这下肯定就追着那个大师跑了。
真是冤家路窄。
要说言姽能成为黑无常,真是多亏了那个拿锁魂塔镇她的妖道。
但凡换个道士,她也不会被捉到地府去。
刚刚那个跑了的大师,就是那位妖道!
还知道跑,看来那妖道还不算傻。
邢居堂:“……”上次是熟人,这次是仇家,真不知道该说他会找,还是说言姽凑得巧。
既然言姽出现了,那人跑就跑吧。
“鸾儿从昨日,身子突然就虚弱了,像是回到了之前的样子。”刑居堂担忧。
“可是发生了啥事?”
“和往常一样,鸾儿很少出门,一直都待在府上。”
言姽颔首表示她知道了。
看来有些话,凤鸾还不能跟刑居堂说。
两人大婚后,凤鸾就住进了刑居堂的院子里。
言姽也来了不少次,熟门熟路地往里走,一进门脚还没落下就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