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便听说沅西出事了,在船消失前去往沅西的人都没回来。
现在就算是有船,他们也不去沅西。
“出啥事?”言姽问。
青玉摇头:“没人知道,只说是出事了。”
留白烛在树上继续看着死尸,言姽和青玉一同来到村子里。
站在码头边,全是钓鱼的村民。河岸上还真就没有一辆船。
听说言姽两人要去沅西,周围的村民都在阻拦。
“那沅西本就邪门得很,两个娃子还是不要去撒。”
言姽冷不丁回道:“可我就是沅西人……家里传信说爷爷死了,我怎么都要回去看一眼。”
村里的婆子怀疑地看着言姽:“听口音,你像我们这儿的撒。”
“没回来过。”
婆子还是怀疑地看着她:“沅西人可不出去的撒。”
“我是个例外撒。”言姽本就奇怪的口音染上了婆子更加奇怪的语调。
“张婆子,她想去就去嘛,你管那么多撒子干啥。”
言姽认同地点点头。
虽说是好心,但管得太多了。
张婆子在河岸边洗着衣裳,“那你们去吧,你们沅西人不是能洑水,你们游着去撒。”
言姽也是这样想的,既然没船游着去也行,但是正经活人能说出这话?
沅西这条河,从这边河岸看不到那边河岸,下水人就不见了。
“我听说你们不用船,坐着那什么就能在沅河上来回。”
言姽还在想,以青玉的体力能不能游过去,就听到一位口音正常的老伯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