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姽:“……”
“关在镇鬼塔里,无法动用鬼力,只能任由身上的鬼力和魂体被慢慢剥夺。”白烛慢条细理地说,“这些你又感受不到,算我自己认栽。”
言姽:“……”
白烛看着一双手,“如今我鬼力还未恢复,又找不到新的黑无常,怕是阳间的厉鬼都能欺负我,唉!”
最后一声叹气,叹得言姽抬不起头。
“多有得罪啊——”言姽撇嘴。
白烛低眉顺眼:“哪里受得起您的赔罪呢?”
帝君殿里,言姽和白烛一倒站在帝君面前。
帝君在与白术说话,言姽低头反思了下。
她最大的缺点,就是道德心太强!
以前是,现在还是!
丢了一条命都没见长个记性。
自此,她黑无常的同僚就从孩童变成了一个男子。
言姽觉得各方各面都非常不自在。
“圣子?!”
青玉和沈北竹看着站在言姽身旁的男子,这还是两人头一次忽视言姽注意到其他人。
白烛颔首,没有否认。
言姽冷冷瞥了他一眼,真搞不懂这位白无常到底在想什么。
鬼宅里的人偶变成原来的样子后,青玉将他们都一一送回了街上。
沈北竹病也好的差不多了,此时不由地盯着白烛看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圣子变了?”沈北竹小声问青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