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姽不屑于得到那些鬼力,她自身的鬼力比无门院子里的鬼力强得太多。
只是凌槐脸上的神情,令她很是感到奇怪。
不像是妒忌,也不像是在感叹她极好的运气,隐约之下,总觉得这妖道在为她感到怜悯。
怜悯?
这个词,为何会和她扯上关系。
“你是觉得言家想要得到我身上的鬼力?”言姽想了下,迟疑道,“你会这么好心来提醒我?”
凌槐摇头:“是我想要你身上的鬼力,而言家,巴不得你身上的鬼力越发强大。”
这些话,言姽都听得明白,只是言下之意,她是一个都琢磨不出来。
这妖道说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?
“总而言之,你小心言家,以前掉过坑里一次,别告诉我你这次还想再掉进去。”凌槐突然嫌弃地看着她,“到时我一定嘲笑你。”
“你!”言姽一噎。
凌槐真人已经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牢房。
言姽想了下,最后还是没有追出去。
说起来,这妖道身上的气息,很像她生前认识的一个人。
可她的生前,那都是千年前的事了。
那人不是玄门中人,更不是道士,只是一个小小的门房,人还比较笨。
她现在连那人的名字都记不起来,只是这是生前与她唯二与她相处过的人,这才忘不了他的气息。
而除了气息外,这两人根本就联系不上。
言姽摇摇头。
她大概是想多了。
凌槐真人走后,言姽在牢房里待了会儿,见白烛和青玉都不来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