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有东西从沅河水里被捞上来。
言姽坐在大娘的石屋里,手里举着火折子,等了一天一夜,大娘还是躺在石床上没有动静。
在她刚听到沅河那边的声响时,躺在石床的大娘身上开始出现尸斑,之后尸体开始腐烂,直到剩下一具白骨。
不超过一个时辰。
时间很短,但在言姽眼中,却像是过了很久。
等千户寨的村民从水底回来后,言姽三人已经离开了千户寨。
青玉继续游离四方。
言姽和白烛要将千户寨的死尸魂魄带回地府。
死尸魂魄残缺不堪,数量再多带回地府也涨不了多少阴德。
白烛又被叫走了,这次是阎王。
言姽每次都好奇为何地府的神官都喜欢将白烛叫去。
他生前的事,能跟地府有什么关系?
地府孟婆池边。
“呦,还记得我这个孟婆呢?”孟婆拿着烟管,在言姽脸上吹了一口气。
“这不是忙嘛。”言姽将随手摘的彼岸花插在烟口上。
两位在孟婆池边闲聊着,言姽问起白烛的事。
“怪不得现在想起找我来了,原来是想问七爷的事。”孟婆一副重色轻友的眼神睨着她,“你直接问就行,不必绕这么多弯。”
言姽叹气:“我不知道要不要问,这又不关我的事,但我不知道心里又痒痒。”
“想问就问,你不必因为是白无常的事,就违背自己的本心。”孟婆幽幽地呼出一口烟。
言姽本就是直言不讳,她那身强大鬼力就不需要她如此扭捏。
更别说是为了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