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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不错。”言姽摸着下巴满意地点头。
白烛阴沉着脸,身上的外衫被言姽换上她自己的,原本到脚腕的外衫穿在白烛身上只到小腿。
白皙的俊雅容颜上描上了妆,如雾的烟眉,绯色的唇脂,眉间白莲花钿点着细小珍珠更显女色。
被言姽精心绾起发髻上,斜插着一根白莲玉簪,为了中和墨发的男气,她还在发髻上点缀了串珠流苏。
白烛这副仙姿,比言姽更像个姑娘。
为了骗过大师,言姽对外宣称这是她的哑巴妹妹。
见到两位如此貌美的姑娘,大师连带着几个村民都觉得可惜,但唯恐昨夜自尽的事再发生,他们已经不敢用那些挣扎的女子。
此时言姽和白烛愿意做新娘,赶忙让绣娘去找适合他们的嫁衣。
两人身材一个比一个高挑,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适合的嫁衣。
言姽提议穿个外衣、搭上霞帔,头上再插两朵大红珠花就行了。
眼看天色越来越晚,大娘们也就只能这样了。
脸上的新娘妆还是要照着规矩来。
言姽嫌她们啰嗦,任由她们在脸上上妆,只是白烛的妆需要她来上。
“我这妹妹怕生。”
到这个时候,言姽说什么便是什么,万一不舒心再和昨夜的新娘一样,镇上的人怕都是要哭死了。
“……”
看着铜镜的脸,言姽额头上的青筋一抽一抽的。
惨白的面容,脸颊上两坨扎眼的大红,她原本柳黛的双眉,此时看着像做了几十年屠夫一样,粗黑的狂野。
还有她不点而红的唇,涂上厚厚的口脂,像是刚吃了小孩一样。
大娘这手艺,真是名不虚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