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有一点却不为人知,那就是想要植物在不可能存活的土壤上存活,可以靠着邪门歪道。
改阴阳、设阵法,都能做到。
“不过这类玄术极其消耗施法者的修为和阳寿,所以很少人会这样做。”
言姽越发疑惑:“想种啥东西为啥不直接去当地?非要用自身和阳寿种一块地?种稻米不好吗?能吃就行了,还非要在稻米地种麦子。”
这等丢西瓜捡芝麻的事,她还真就碰上了。
戌禺小鬼眨眨眼:“也许是有难处吧。”
“能有啥难处?”言姽敲敲这掉渣的果树,“非就贪这一口果子吃?比命都重要?”
戌禺小鬼喃喃道:“也是,什么都没命重要。”
它不由地想起它爹。
当年闹蝗虫灾,朝廷却要征收更多的粮食。
人人都要饿死,它爹却还非要种粮食给朝廷,觉得这是一种责任。
可种子刚散进地里,就被蝗虫吃得不剩。
后来不知从哪里听来的邪术,用那些被饿死的尸体来种粮食。
连蝗虫都不吃的粮食,长得粒粒饱满,它爹看见这样的粮食就魔怔了。
最后用作肥料的尸体不够,就将活人也当做肥料埋了。
连它这个亲生子也没放过。
“喂。”
戌禺小鬼从回忆中缓过来神,疑惑地看向言姽。
“你看你的手。”
闻言,戌禺小鬼缓缓看向它放在果树上的手。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