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驿站客栈住店钱贵的不光是言姽,来往的行人都这么觉得。
于是,在这一片,黑店多得数都数不清。
住店钱要得少,就是醒不醒得来就不一定了。
言姽要从这几家黑店里,选出最黑的那一家坑。
言姽:“左边第三家肯定最黑,这店小二的面相就不咋地。”
戌禺:“右边第二家吧,去的人最多,黑店一般最会招呼人了。”
言姽:“去的人多,店家就不敢下手了。”
戌禺:“有的人面恶心善,说不定那是家好店。”
“啧。”言姽咂舌,戌禺缩了下身子不敢再说。
“要是得宝在就好了,他那霉运,肯定选一家最黑的。”言姽扯扯嘴角,“大白,你选。”
“最右边那家。”白烛出声。
言姽和戌禺一同看向最右边那家店。
店面很破旧,从他们站在客栈外面时,就没见有人去这家店。
进了店,是位姑娘来招呼他们,长得清秀老实。
上了茶水。
言姽抿了一口,尝不出点茶味。
在店里环视一圈,堂里只有三幅桌凳,一个老头在算账,抬头能看到后厨,厨房里有位大娘在忙活。
住店的银两要得确实少,言姽给他们的一两银子能住上一年。
饭菜就是白粥配清炒野菜。
就言姽尝了口野菜,随后让姑娘送他们去厢房。
厢房在后院,三间厢房一间茅房,其中一间厢房还是他们一家三口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