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做好被酒罐子熏死的准备,但一凑近,言姽愣了下。
“祸心,你来闻闻。”
祸心抵着人头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凑近嗅了一下:“很香。”
酒罐子里跑着躯干的酒,应该就是酒,只是酒味不大,离得近将人头挪开才闻得见,而在酒味里,还有一种很香醇的味道。
光闻这个味道,就不难想象里面的酒该有多好喝。
珍藏百年的好酒,都不如这里面的酒香醇,不浓烈只有那淡淡的味道,居然给酒添上了一层遐想的余地。
这种感觉最让人上头,很让人好奇里面的酒到底是怎样的绝味。
“呕——”言姽侧头干呕着,“他爷爷个腿!呕——”
她最恶心将这些丧心病狂的东西和美味掺和在一起。
“老大你口味这么重都受不了吗?”祸心下意识就问出口。
下一瞬,就被言姽在脑门上打了个爆栗子。
她现在是无常的样子,爆栗子打在祸心魂体上。
还挺疼的。
言姽将匕首交给祸心,转身出去透透气。
努力忽略那泡着人彘的酒水是能喝的。
“你说,我要不要舀点带出去?”言姽回到酒罐子前面。
祸心张了张嘴,迟疑道:“老大你……别堕落呀。”
“砰——”又一个爆栗子砸在祸心额头上。
“我在你心里就是个人渣?我说喝了吗?你不知道这干啥用,我也不知道,咱们带出去找个知道的问问,这还不行了?!”言姽怒道。
“是,老大您说得对。”祸心摸摸额头上不存在的包。
出了寨子阁楼,言姽才沉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