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烛冷着脸看了她一眼,“榆木脑袋。”
言姽一噎,露出小虎牙,“你才是榆木脑袋!”
夜晚,言姽和白烛总算是规矩地躺在炕上。
言姽是真的睡着了,但是木柜里的声响实在是太大了。
她都要怀疑之前被抓走的那些人是不是聋子。
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是黑店的客栈,居然晚上还能睡得那么死。
言姽脑子里胡乱想着,就感觉到炕前站了个人。
一道冷意闪过,言姽顿时感觉到琵琶骨上一疼。
旁边的白烛,琵琶骨上也被铁钩勾住。
有人拽着铁钩将他们拖下炕。
“噗通——”一声,言姽先砸在地上。
幻化出的活人肉身都是能感觉到疼的,再面前又来一个人用铁钩勾住她的脚筋时,言姽再也忍不住了。
两只手分别拽住两根铁钩,将拿着铁钩的人拽趴下,给了他们后脑勺一人一脚。
见杂役姑娘被她在后脑勺踢一脚还没昏迷,言姽拿着铁钩在她头上狠狠砸了一下。
“戌禺去将今日跟踪的那位公子引来。”言姽吩咐着,招来几只小鬼将炕前昏倒的两人带去寨子阁楼里。
“鬼王大人,他来了!”
戌禺飘过来,鬼魂直接附身在杂役姑娘身上。
附身的一瞬间,杂役姑娘双眼猛地睁开,拿起地上的铁钩,感觉到有人来,一钩子甩在来人身上。
“砰——”来人被戌禺甩得狠狠砸在地上。
被鬼附身的人可感觉不到气息,就算来人武功内力再高也没用。
戌禺拖着地上的人,缓缓往阁楼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