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喊了很久,井口上才落下一道阴影。
正以为他得救了,却不想从上面扔下来一个铁锹,直直砍在少年脸上。
伤口深可见骨,半张脸皮被砍了下来。
言姽就站在少年身边,在铁锹迎面砸下来的时候,连她心里都是一颤。
少年这次没有晕倒,许是已经适应了双腿上的疼痛。
喊了半天,却将凶手喊了过来,他该多么绝望,而之后还要被人砌在墙里。
正当言姽在井底等着凶手下来时,发现少年在用铁锹挖井壁。
下了雨,井壁很容易就被他挖出了个洞。
少年撑着双臂,一点点地往洞里挪,之后再混着雨水将挖出来的土一点一点砌上。
过了多少日日夜夜,旱井底下坑坑洼洼,砌人处的凸起在井壁上已经不明显了。
走马灯消失,言姽和祸心沉默不语地站在井底。
“你看到那只手了吗?”言姽问。
祸心答,“嗯,是个孩童的手。”
言姽将走马灯再次幻化出来,这次她站在了井口外。
看着一个孩童往水井里扔下两只活老鼠,随后将少年引过来。
少年大概以为是孩童掉下了井,正蹲在井口往里看时,孩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,将他推了下去。
将少年推下去后,孩童还在井口边站了一会儿,将要来井口的人支走。
铁锹不是孩童扔的,是这院子里的一个大人,来井口将孩童拉走,顺手将破旧的铁锹扔下了井。
“大叫什么!你二哥呢?”
孩童低头说:“不知道。”
少年和孩童是亲生兄弟,少年不愿让人知道弟弟将他推下井,且已经是父母授意孩童这样做的,便将自己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