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了两天,终于到了落枫山下,原以为言鹤行将他们送到人就走了。
谁知正好受到他爹娘的书信,书信中让他带言姽去家里做客。
“做客?不用。”言姽果断拒绝。
言鹤行难为道:“可爹说,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。”
在言姽再次反驳前,他迅速地补了句,“和言家有关,和你有关。”
言姽将反驳的话收回去,“行,算你们行。”
可真会拿捏她,不亏是言家人。
再次见到青玉,他比之前沉稳了很多,但还是跟个少年一样。
见到言姽,还是会扑过来。
“阿姽,三年没见了!”青玉将言姽抱在怀里,忍不住偷偷抹泪。
堂堂男子汉,哭得好生委屈。
“哎呦小玉玉,我想死你了。”
曾经的三人行,如今就剩下她和青玉了。
两人装模作样地抹抹眼泪,青玉想问她沈北竹的事,见白烛使眼色,将话咽了回去。
“你们咋会被拐走的?”言姽无语问道,“你还是青云山的小师叔,就这么容易被人拐走?”
“拐走?”青玉奇怪,“被谁拐走?”
“你们不是被言家拐来的吗?”
青玉摇摇头。
在半个月前,青玉收到一封书信和一串钥匙,让他来落枫山庄,说是家中出了怪事。
他本就游历山水、驱魂捉鬼,收到这封书信就来了。
可他到山庄后,山庄里没有任何人,但这里的确有着不寻常的气息,就暂时在山庄里住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