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尸骨遍野,那女子还能娇笑着在白烛面前撒娇。
祸心抿了抿嘴。
人家撒娇像是羽毛轻抚,言姽就像老鹰捕食。
嗯……七爷你自求多福吧。
言姽眯起眼盯着那两道身影。
在那女子贴在白烛身上时,他并没有躲开,虽说皱眉皱了下,但还是任由那女子亲近他。
这次,可不是女子认没认错人的问题了。
“老大,白丹娘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面前的幻象就变了,他们看到了纸扎白事铺。
铺子里的是幻象是通过老母看到的,只见突然进来一位面容姣好,身着红衣的女子。
女子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,在笑意满是冰凉。
看到老母躺在床上屎尿沾满床榻,她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变。
“有很重的血腥味。”祸心开口。
屋里的味道不好闻,但却没有血腥味,是在白丹娘进到屋里后才散出的。
“那不是红衣,那是被血染红的衣裙。”祸心皱眉说道。
将白事铺里的一切忙完后,白丹娘关上铺子的门,做了一个纸扎的府邸,在府邸完成后,突然化身一张血色的纸扎小人进到纸扎府邸里。
在纸扎小人飘过的地方,都留下一抹红。
言姽捏着鬼力,将时间回到白丹娘进到白事铺的前一瞬。
她去到门外,从白丹娘出现的地方,一次次倒退,直到来到战乱时。
战乱时,有一位尼姑死在人马下,她身上掉落出一根飘带,飘带是用来祈福用的福带。
福带在一堆尸体下,沾上了死去人身上的血,直到染上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