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语气,却异常冷厉。
“百里飞鸿表现出来的武力,不似一般的镇守使。与镇魔司流传的镇魔种子,倒是有几分匹配。”
坐在年轻书生身边的米铺老板,体型肥胖,圆脸,总是眯着眼,长着讨人喜欢的长相。
“陈老板说笑了。镇魔种子,都是镇魔司的宝贝,怎么可能派遣来飞元岛送死?”
城中酒楼的贾老板,却出言相驳。
“少说废话,杀还是不杀?”
飞元岛赫赫有名的剑道流派武馆馆主,身穿和服,将酒杯放下,杀机显露。
“燕飞此人,可不是好相处的货色。大元军舰,掌握的大杀器,就算是吾等,也未必有把握逃脱。”
米铺陈老板摇了摇头。
他一直不支持使用暴力解决事情。
“书生,你是使徒,我们自然听你的。”
青楼老鸨,人过四十,风衣犹存,倒酒功夫,一句话,却在提醒另外几位老板。
青衣书生顿了顿,笑道:“我们出手,必定引起燕都督的注意。燕飞此人,打仗很有一套,作为燕家嫡系,到了这岁数,未窥见神通之妙,还在镇南水师稳坐泰山,还是有几分本事的。”
“镇魔司沉寂太久了。”
“这次百里飞鸿前来飞元岛,其他事情,我不担心。”
“最担心的是他若继续深究东滨城大烟案,直接牵连出我们黑天神教,对于我们削弱大元帝国国运的计划,将会产生不可掌控的影响。”
“东滨城出事,就怕圣教的消息走漏了,惹来中土宗派追查。”
“这才是头等大事。”
“百里飞鸿必须死,但不能死在我们手里。”
青衣书生一语定调。
“飞元岛与东滨城相隔太远了,百里飞鸿不可能怀疑飞元岛上,还存在与东滨城大烟案相关的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