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恐慌,坐立不定。
比如韩和同,其本身与飞元商会韩家旁系血缘有关系。
“院长,镇守使大人考察我们飞元书院,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。书院乃是传教之地,教导学生知识,才是我们的职责所在。若是为了迎接镇守使,担心镇守使发难,大可不必。”
书院中的大儒,周东海却出声到。
老头子九十六岁,却中气十足,其双眸神光蕴含,透视双眸,可观书海。
“周老,非是兴师动众,迎接镇守使。”杜敬明解释道,“你是书院老人,应该知道,当年镇魔司动荡,上任院长乃是时任镇守使朋友,为了保护镇魔司收集的诸多古典书籍,曾将镇魔司大部分书籍,取回来书院中收藏。”
“数十年过去,沧海桑田,物是人非。明日镇守使到书院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商议,将这笔书籍接回镇魔司。”
院长杜敬明的话音刚落。
集贤阁像是菜市场般闹开。
“当年书院确实从镇魔司获取了大量的书籍,但当时老夫出国游学,其中过程,不可而知。”
周东海没有否认这事实,话语中却提示,当年这笔账,他并不清楚。
镇魔司是赠送,还是保存于飞元书院,已经说不清了。
在座老师,眼睛一亮。
要知道,万册书籍,每一本都是不可多得的经典。
这些书籍,已经成为了飞元书院的底蕴。
若是送还镇魔司,飞元书院底蕴损失过半,元气大伤,动摇根基。
既然是书籍,何不拓印留底?
延续上任院长的规矩,书籍只可观阅,不可外传。
不少老师认为,这是上任院长保护书院的底蕴,才定下此规矩。
但今天再回味,却是已经迟了。
“既然是镇魔司的东西,自然要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