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。”顾长空，最终落到了剑堂长老身旁的地面上，口吐鲜血。
当然，对于他来说，能在易老手中活命，已是万幸。
“十一，我们知道你是知晓分寸的人…”众长老松了口气，感谢着。
易老，却冷冷地打断了他们的话。
“你们以为，我是因为顾及剑派，才不杀他？”易老再次恢复了淡漠的神色。
“我只是知道，我易天行唯一的弟子，绝不可能如此轻易死去。”易老自信地说着。
“顾长空的命，我留着。”
“萧逸小子，定会亲自回来取。”
说罢，易老那淡漠的眼神，再没有看这里的一人一物，转身离去。
“唯一的弟子？”大长老喃喃着，有些失神。
他明白唯一这两个字的意思，易老的心中，现在只有萧逸这个弟子。
再无他人。
“十一，你去哪？”大长老下一秒反应了过来，看着易老离开，问道。
易老没有回答。
他的身影在原地一闪，已然绝尘而去。
这时，周围的滔天气势才堪堪消散。
十位长老，包括顾长空，心有余悸地站了起来。
“疯子一个。”顾长空低声骂道。
“闭嘴吧，要不是十一心存寄望，你早死了。”大长老呵斥道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三长老沉声问道。
大长老叹了口气，道，“他不杀长空，只是给自己留一个萧逸还活着的念想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