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老的手掌抚摸在这水晶棺上,准确来说,是感受着这水晶棺上残余的微弱气息。
这里,只有两股气息。
一股,属于他自己。
一股,属于…一个小子,一个时不时来这静坐,而后对着沉睡的他‘叨叨’个不完的小子。
“呵。”老人,竟是吐出了一道笑声。
即便这是喜悦的笑声,但却仍旧是那般轻冷。
或许,是老人的性格使然吧。
“睡了二十多年了,每隔一段时间,总能听到你来述说所经所历。”
“听着你喃喃自语,听着你烦躁自语,听着你细数担忧,也听罢了你的所有事情。”
“易天行,终归无用。”
“当着师尊,却护不得你成长,看不得你成长,只每每听你成长之事。”
或许,萧逸绝想不到,这个老人虽一直沉睡着,却一直都能将他每次到来的所说所言一一听在耳中。
老人,扫视了一眼周遭,摇了摇头,看着那一株株世间罕有的天材圣品,看着那一道道飞跃流光,看着那一份份流光溢彩。
“唉,倒是把这捣弄得似个女儿家闺房。”老人,嘴中吐着不满,却是面带会心笑容。
半晌。
老人再无迟疑,踏出洞府之外。
洞府之内,有早就布好的阵法,封锁这里的所有气息与力量。
待得老人踏出,外头,乃是冰天雪地,寒风呼啸,凛冽无比。
这些寒风,足以是这片东域九成生灵的致命危机。
但于这个老人而言,却是微不足道。
寒风呼啸,老人站于洞府边,负手而立,任凭寒风刮来,打得衣袂猎猎作响,却是纹丝不动,静看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