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偌大诸天，成了一个荒芜的星辰。”
“再之后，仿佛整个明王诸天，都湮灭在岁月痕迹之中。”
“这里…这里…竟然是曾经的明王诸天。”
“大…大人…”独眼光头忽然脸色骤白，“你怕死吗？”
“你不怕？”萧逸瞥了眼。
独眼光头脸色认真到极点，“若怕，我劝大人而今便随我离开。”
“走前，我们再以黄沙深埋此地，而后将这片荒芜星辰上所有战斗痕迹，所有关于我们来过的痕迹，尽数消除。”
“之后，我们一行无声无息离去，权当从未来过这里。”
“往后无尽岁月，大人定要缄口不谈，彻底沉默。”
“否则，哪怕只泄露些许今日之事，大人与我都将万劫不复，诸天万界再无容身之地。”
萧逸闻言，愣了愣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独眼光头露出这般凝重到极点的脸色。
“你怕吗？”萧逸唯有回答，却是反问一声。
“我没有选择的资格。”独眼光头摇了摇头。
“以往便与大人说过了，大人心之所指，小人刀之所向。”
“大人怕，我便怕；大人不怕，我即便怕也必须不怕。”
萧逸嗤笑一声，“这个回答，我并不满意。”
独眼光头眯了眯眼，“若大人要我心头答案，那便还是那句话，别无选择，小人没有选择的资格。”
“但这一个别无选择，却并非缘于大人。”
“呵。”萧逸淡漠一笑，“巧了，若放到以往，我也是别无选择。”
“但这些年嘛，轻松些，恰好游离于勉强可以选择，又别无选择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