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缓缓起身，负着手，轻叹一口气，“终归是过了漫长岁月了，梦家的人，来了我无垢天域，却不晓得来寻老夫，唉。”
“前辈是？”梦飘飘一惊。
老者轻笑，“没人告诉过你，你先祖梦龙城，是老夫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吗？”
老者，一袭白衣，正是无垢天帝。
无垢天帝微微摇头，“当年冥帝祸患，我劝过龙城，勿要插手其中。”
“冥帝之生，其本性残戮，及其此番祸患，全因天意。”
“这无尽虚空，冥冥中自有此分定数。”
“若执意插手，便连老夫也护不得他。”
“他生性桀骜，不听老夫规劝，终是回了炎龙大陆，参与了这场大战。”
“结果，也自是一代夜帝，黯然陨落。”
梦飘飘满脸惊色，这些，于他而言全是秘辛。
无垢天帝，仍在喃语，“这是这无尽虚空中，最大的定数。”
“非要逆天而行，便是强如第一代魂帝也唯陨落一途。”
无垢天帝的脸色，有几分萧瑟遗憾。
想来，那位夜帝梦龙城在他心头，也曾是份量不轻。
半晌。
无垢天帝的脸色，恢复了平淡，轻笑看着梦飘飘。
“若非你用了幻龙丹，又恰好是在我无垢天域内，老夫也无法寻到你。”
“老实说，你资质平平，起码是算不得出色的。”
“往后，你跟在老夫身边，到底能有何成长，往后成就如何，老夫会尽力，但最终还是要凭你自己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