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后，开启一段更加剧烈的岁月。”
无垢天帝缓缓抬头，目光，仿佛能洞穿苍穹，“这片天地，老夫是越来越看不懂了。”
“不，应该说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老夫忽然看不明白了。”
寒境天帝点了点头，“如果连我们也看不明白，这无尽虚空还有什么生灵能看明白？”
“一切，都是未知。”
“但，如果我们看不明白，那定然是这片无尽虚空发生了些什么。”
“或许是一些异变，或许是一些我们所不知晓的事。”
“变数。”无垢天帝眯着眼。
“嗯。”寒境天帝点了点头，“这个变数，诞生于漫长岁月之前，一直随着岁月萌发，终将在这片岁月的尽头爆发。”
“这片岁月，又恰是新老交替的极致。”
无垢天帝恍然，“你在担心。”
“同时，你对自家白家的天骄也有所信心。”
“只有他们强了，才能绝对护你寒境天域。”
寒境天帝点了点头。
无垢天帝皱着眉，“你对二脉那个白无敬很自信。”
“连白壁至尊这么漫长岁月来都未能推开那扇门，踏入道祖之境。”
“你而今则觉得，乘着这岁月洪流之力，这一代的白家天骄却很有机会。”
“不错。”寒境天帝点了点头。
无垢天帝摇了摇头，“但他成长起来，也不过是个血脉繁衍者，不会是个强者。”
“老友，你想清楚了。”
“你是要守护寒境天域，还是深寒血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