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交情二字大可不提。”
“你我无有交情,大可生死相论。”
天罚道祖杀意爆发,“看来是选择冥顽不灵了…”
“你也住嘴。”萧逸冷眼凝视,“你既知我萧逸的性子,自也知我有仇必报。”
“当年那笔帐我还没与你算清楚,若非无垢天帝保你,你觉得你还有命活到今日?”
“我不找你,你今日敢来找我麻烦?”
“手下败将,丧家之犬,天罚道祖?废物罢了。”
“你…”天罚道祖须发皆怒。
萧逸冷眼扫视过另外四大道祖,“至于你们,记清楚了,今日是你们找死,是你们将太虚宫推入绝路,与人无尤。”
“今日来了,便不必走了。”
“反正这里和太虚宫也近,拉回太虚宫安葬也容易,你们最好祈祷自己还能留个全尸。”
“混账东西。”四大道祖不再是气势压迫,而是气势尽数爆发。
“萧逸界主…”明离道祖脸色大变。
萧逸冷笑,“也休与我说什么生灵安危,虚空平衡。”
“你太虚宫既要保虚空平衡,保生灵安危,那为何今日不是助我离开?”
“不是我要杀人,是你们非要拦我。”
“凭什么要我让步,让你们得逞,让你们保那所谓的虚空平衡,苍生安然?”
“答案再简单不过,莫不过是你们太虚宫觉得我萧逸好欺负罢了。”
“那…又为什么你们太虚宫会觉得我萧逸好欺负?”萧逸的脸色彻底狰狞。
“答案也再简单不过,莫不过是我萧逸这些年血洗虚空的剑,从不曾高悬你们太虚宫头上罢了!”
“来吧。”萧逸手中火焰瞬间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