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令他烦闷的是,墨九分明警告过他,他还是忍不住去看他的反应。
看见他面无表情的样子,他会幸灾乐祸,同时又轻嗤即墨无溟不过如此。
因为这种情绪环绕着他,连带着即墨老家主叫了他几声,他都没听见。
众人视线都不由得落在他身上了。
即墨泽阳倏地回神,一头冷汗:“爷爷。”
即墨老家主面色微沉,但是这个场合毕竟是喜庆的场合。
他压下了不悦,和蔼的说了两句。
无外乎是问他有什么想说的,大概就是有没有看对眼的。
即墨泽阳是长孙,第一个问他也很正常。
即墨泽阳抿起唇,心情烦闷,面色温和:“孙儿与赫连九曾私定终身,定然……”
沉默的赫连歌,忽然抬头:“即墨少爷,话不可乱说,我家九儿虽然在家养伤,但我来时她却从未说过对你有情的话。”
一句话,划清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