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你这就法子,你觉得可能吗”
章天鹤不以为然,曾可攀面带鄙夷,不过风二枸听了,却是点了点头,“我这一路来,其实也是这么想的,看来,也的确没有什么好招式,明天估计杨家的人就来了,所以行动亦急不亦缓啊。”
“老风啊,你想好,这可能是一条不归路啊。”
“没事,我虽然同你们相比已经废了,不过见过的世面也不少,有打算,来,走一个。”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曾可攀笑道:“说吧,什么时候动手,我也干件大事给老爹瞧瞧。”
方修和章天鹤也摩拳擦章,计划着如何隐藏身份,不过风二枸却淡淡的说道:“这事,你们不必参与了,别因我的事牵连到你们的家族,得不偿失。”
“不是吧,老风,你这意思不需要我们帮手?”
“对啊,没有这个打算,今天你们都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“老风,你这……”
曾可攀的话没有说完,早就回到桌边喝酒不吭声的马传忽然动了,他这一动,迅如闪电,快若惊鸿,只一瞬间便将三人放倒在桌上。
风二枸慢慢喝下最后一杯酒,“三位还能记得我风二枸,十分感激,不过此事,我自有打算。”
说完,起身,带着马传出了雅室,又将雅室关上,对着一个伙计,“几位兄弟喝多了,让他们趴一会儿,老马,去结个账。”
马传应了一声,便跟着伙计去结账,风二枸则走到一个雅室前敲了敲,门内传来一个女声。
“进来。”
“见过孤独前辈。”
“哼,胆子不小啊,居然在此密谋行凶之事。”
风二枸脸上没有变化,其实风二枸早就知道孤独艳来了,但叫他过来却是孤独艳自己,所以一定不是什么坏事。
“学生不敢,只是学生不想杨学妹就此出事。”
“你就认定,我弟子一定会死?”
“虽然我与杨絮儿不算熟,但是我在万里外的风家都感应到了她的危险,所以千里迢迢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