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帝辞轻咳两声,连带着身子也随着震颤两下,像是易碎的玻璃品,一碰便碎。
整个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抿了抿唇。
刚才是梦吧。
只是这梦也太过真实了些。
想到刚才梦中同楚九月那一吻,帝辞眉头一皱,抬起骨节分明的手,揉了揉太阳穴。
那人怎么会是楚九月呢?
“主人,您怎么了?”
陌离见帝辞的眉头越皱越紧,伸手将帝辞扶了起来,让他靠在床檐上,开口问道。
“无碍,刚醒,有些头疼罢了。”帝辞那清冷高贵的气质在此刻蒙上了深深的憔悴和疲惫,“永安侯那有没有什么消息?”
“有人来报,永安侯还是和上半个月一样,待在屋子里,画画,没有任何其他动作。”
陌离想了想又道:“主人,究竟是谁将你伤成这样?怎么会中毒呢?”
“裴星宿。”帝辞脸色一沉,问道:“什么毒?”
永安侯什么时候下的毒?
他竟然不知道。
看来身边已经被永安侯的人贯彻进来了。
究竟是谁呢?
整个摄政王府用的都是可以信的过的老人,自己的吃食也一向都是陌离负责。
不可能是陌离。
刚醒过来头疼的帝辞,此刻头疼的厉害。
“永安侯这次真是好大的手笔,竟然请了十大高手之一。”陌离目光往一脸纯真的楚三月身上瞥了瞥,又回头落在帝辞身上道:“只是他没想到就连天下第一都不是主人的对手。”
陌离说的时候嘴角上挑,带着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