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于期待,到了落空的那一刻,总会失望。
楚九月垂眸看他,“姐姐,只是觉得太孤单了。”
明明是面带笑容,却怎么看怎么苦涩。
顾长生看着她的样子,心间一紧,说的话异常坚定,“姐姐还有长生,不会孤单的。”
他没告诉少女,他生来孤独,身边的人都只是怕他,没人真的在乎他。
从来没有,顾长生也不稀罕。
只是,听到少女这么说,他会有一点点心疼。
这就是同病相怜吗?
楚九月摸了摸他的头,“好。”
话落,她往木台处走,走过与门正对处,有一道拱门,橙暖色纱幔同她身上的白裘来了个亲密会面,薄纱下一双鹿眸清澈萤亮,正盯着海棠树下的清雅木屋看。
门上落了锁。
锁还是新的。
有人来换过。
楚九月想找到,方子兰有没有留下回去的线索。
又或者他在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血腥气,为什么那么浓郁,就像是这里经历了一场大屠杀。
血迹不知道被什么人抹去了,医馆里面的东西都保存的完好无损,摆放的物品也整整齐齐,只是那人近日该是没来过,积了一层薄灰。
楚九月走到木台前,从缝隙里夹着一幅画,她放到台上。
画上画着一袭红衣的少年,看上去约莫二十岁,细碎的光笼罩在他身上,他一手拖着下巴,一手拨弄着算盘,姿势慵懒,笑得有几分羞涩。
然而,鬓发遮挡下的那双眼睛,充满了忧郁之色,化不开也散不掉。
出自方子兰之手,落款除了他的名字,还写着阿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