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帝辞想辩解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最后只说,“我乏了,陌离,都交给你了。”
话落,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举止亲密的两个人,带着满身落寞走了出去。
或许从她把兵器库的钥匙交给他的那一刻起,他的整颗心就被一点一点拿捏住了。
说到底,鹿生还是他亲手送给楚九月的。
事到如今,楚九月对鹿生恩宠有加,本该心情畅快的他,越想越嫉妒,胸口被千斤巨石压的憋闷。
他想自己定然是疯了。
陌离溜的飞快,知道他哥心情不好,交代完流觞和陈安事宜后,便跑去默默陪他哥去了。
听到关门声,楚九月唇角上扬,拉着他走到炭火旁的矮榻上坐下,没等他拒绝,便替他脱了白靴。
惹的少年慌忙往后挪蹭着,只穿着白袜的小脚迅速藏匿在青衫下,“夫人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少年慌的声调都在抖,像一只被摸了尾巴,炸了毛尾巴的小狐狸。
楚九月弯了弯眸子,倾身凑过去,媚眼如丝,将他的容颜一点一点刻在琥珀瞳孔里,“夫君别怕~”
她伸出葱白修长的手指,摸了摸他眼角下因羞怯而泛红的泪痣,“鹿鹿~你真敏感,怎么我一碰你浑身都染了一层红晕。”
少女的声音染了欲,说出来的话宛如揉碎一样在唇齿间百转千回,让鹿生浑身莫名的燥。
二人的距离很近很近。
耐不住他都快要躺下了,少女还在往前探着身子。
明灭的炭火下少女染了一层薄汗,带着淡淡的樱花香味。
修长莹白的天鹅颈,凝了细细密密的水珠。
绝丽的小脸上此刻染了一层霞光,原苍白的唇瓣,炙烤成了带露的粉色,带着极致的魅惑,欲眼迷离的盯着他无意识滚动的喉结。
她得逞似的勾了勾唇角,浅浅的吻了下去。
吻在了喉结上。
鹿生就以手臂往后半躺的姿势,怔愣住了,连呼吸都顿了顿,整个人都在一瞬间红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