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名姝转身看了一眼自己的爷爷一眼,爷爷怎么咳嗽了?
难不成爷爷长病了?
咳,咳,冲她摇了摇头!
话说平时这爷孙俩配合的也相当默契,怎么这今日,她看不懂自己的这个眼神了?
没有等赵牧回答,孔夫子索性直接开口说道。
“孙女儿这个问题就不要问赵公子了,这个问题已经被赵公子解答出来了。
赵公子,我孙女儿并不知情,这个题目咱们不作数。”
终究还是年轻人,没有遭到社会的毒打,根本就不知道这世界的深浅。
孔贤表示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,本来自己的意思是想着明日要她与赵公子进行学问。
今天下午时分,爷孙二人相互交流交流,跟她说一说,这赵公子的真正本事,再了解一下这些时日发生的事。
这熊孩子不听劝。
古人云,不吃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
为了防止第1道题就被狠狠毒打,自己干脆豁出去老脸,直接耍了赖皮,把事情直白的说出来为妙!
“啊?,爷爷这个问题被解答出来了?”
“是啊,这个问题在赵家庄早就被我问过了。
都被赵公子解答出来了。”
本来应该是赵牧说的话,愣是被孔贤拦了过去,把事情滔滔不绝的说了出来。
听到爷爷说的这番话,孔名姝呆呆的立在了一旁,这?这?
这怎么可能?
这么难的题都有人把它解答出来了?
唉,自己的孙女儿,终究还是太年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