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夫人对这些事情看得很清楚,也对那宰相李岩极为不感冒。
而如此态度,倒是让房屋顶上的林一秋,心中有些欣赏。
“这个聂夫人,倒是个能看明白的人,似乎还不错。”
这还是林一秋少有的,对一个官人家的女人做出如此评价。
苍鸿此时低声回道:“聂夫人是齐国公的一个外甥女,当初就是靠她帮忙,这宋宽才能最终坐到户部尚书的位置。”
“这个女人不同凡响,也没什么坏心思,宋宽得亏是有她,否则的话早朝野当中早就死了八百回了!”
“齐国公的外甥女?还有这层关系?”
林一秋倒是没有料到。
如此说来,本就是作为王公亲系,能看得出来朝野情况确实理所应当。
怪不得这个宋宽虽然是礼部尚书,但平常却显得老实无比,也不跟着李岩他们过于接近,看来也多亏了这个聂夫人的帮助。
而此时,房屋之内,宋宽拿上纸笔就要出门。
聂夫人喝完茶,一脸疑惑。
“你这又是去做甚?大晚上不睡觉了?”
“唉,陛下让我今晚辛苦些,把需要花在礼部上面的钱核算一下,明早些奏折撑上去!你先睡吧,我再去忙会!”
说完,宋宽便是推开了房门出去了。
聂夫人闻言,自然也只能无奈摇头,随后自顾自上了床。
“他这是要去前门办事厅了,我们跟上。”
苍鸿低沉一声,从屋檐上直接跃了出去。
林一秋迅速跟上,一路追着前面的宋宽往前走。
宋宽的院子可以说很大,但这并不是他贪污了多少钱,给自己私自花销建造的院子。
而是因为户部的府衙就跟他的院子连在一块,平常有什么事情,可以很快的就完成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