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天宇一听又要被禁锢半年,当下就急了,当初他就是被罚禁三个月,后来实在是受不了这无聊的劲才偷跑出门去外面修行的,现在倒好,刚回来就又被罚禁半年。
季天宇刚要说些什么,一旁的席断鸿充当和事佬,暖场说道:“好了好了,天宇刚回来,你不说句好听的话就算了,可你却还要罚他,你看看天宇,在外面修行很辛苦吧?你看你都瘦了;年轻人活力是多了点,不就是拆了个武场嘛,当年你这个年纪的时候,可是一言不合就拆了别人一整个门派…”
“哎…停,停…停…”
眼看要被席断鸿这老小子揭老底,圣裁者赶紧打断道:“行了行了,你这老小子,说好不在提这事的,你却在小辈面前揭吾老底…”
“嘻嘻…”
看着俩老头准备要互怼,季姝梅俩姐弟偷乐着要看好戏。
但…
“笑…笑…笑什么!”
席断鸿怎么可能会让这姐弟俩看他的笑话,当下就佯怒道:“吾看禁足你小子是没啥用处,反正你还是会跑出去,依吾看啊,就应该派你做苦力为重建武场一份工。”
季天宇看着那一片疮痍的武场,叫苦道:“啊!吾可是专门回来挑战妖族白帝的,不是回来当苦力的…”
见季天宇吃瘪,并且还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,圣裁者也假装生气的说:“不知天高地厚!不将这武场修回原样,你这辈子都出不了门!”
就在这时,武侯与九撄走了过来,俩人同时说道:“圣裁者,席掌门…”
“前辈…”
见到九撄眼里慈光怀柔,与刚才武场上对战时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季姝梅联想起自两人第一次见面到现在的种种变异迹象,她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怀疑。
季天宇看着这个只比自己大几岁但修为却是深不可测的九撄,自己在外面挑战无数名门宗派的高手,但从来没有见过谁能像九撄这种年纪就已有武道先天顶峰的修为。
如此强者,但还是没能打败武侯,虽然一直都知道武侯很强,每次挑战他时,都感觉只差一点,但每每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最后总是以一招落败。
圣裁者点了点头,说:“与武侯交手,感觉如何?”
但九撄只有应战前的印象,之后便是一片空白记忆,知道九撄体内另有其它之力的武侯,武侯抢先说道:“不愧是一佛战三尊,一剑破妖城的圣佛传人,假以时日,佛门再添武道传说之境,越神之威再造圣佛神话…”
“什么?”
武侯话刚说完,季天宇就兴奋的对九撄惊呼道:“你竟能一剑退妖族大军?那想必你已经与白帝交上手了吧,怎么样?白帝有没有很强?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