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她啊,瞧她那副狐媚样子,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可不,我听说啊,她偷吃不是一次两次了呢!”
面对周围肮脏不堪的议论,白栀瑶不气也不恼,只是又跟周家人强调了一句:“你儿媳难产,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,你是愿意让她死,还是愿意让我救她?”
“我呸!”周母朝着白栀瑶脚下吐了一口老痰,“你说你能救,你拿什么救?你说你是大夫,就是大夫了?我看你就是想来骗钱!我告诉你,门儿都没有!我就是让她死,也不会给你一分钱!”
白栀瑶从未想过和他们要一分钱,结果却被这样污蔑,心中赫然一股子怒气。
就在她要爆发的时候,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惨叫,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盯着屋里的动静。
“娘,欢娘她要不行了!要不,就给她俩铜板让她试试?”
白栀瑶这才注意到,周母身旁站了一个人模狗样的男人。听他这话,她觉得更生气了。
俩铜板?
并非她市侩,而是这家人觉得,她就值得俩铜板,他们儿媳的命也只配俩铜板!
金陵城内,再穷的人家也不至于拿不出看病的钱,这老婆子分明就是不想管她儿媳!
“嘁,谁没生过孩子?谁生孩子不得闹上几个时辰?咋地就她不行?”周母翻了白栀瑶一眼,又朝屋里狠狠地瞪了一眼,“叫什么叫!你有那个叫的力气,还不赶紧把我大孙子生出来!?”
她说完,好像还不解气,又剜了白栀瑶一眼,对自己儿子说:“你进去看看,让她少喊!有那个力气,就好好生孩子!”
她儿子听了连连点头,进屋没一会儿就听到他的吼叫声:“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?我娘都说了,让你别喊别喊!留着力气好好生孩子,你看你!怎么就这么不听话?”
“不就是生个孩子吗?哪个女人不生孩子,怎么就你这么矫情?”
“这人也太渣了!”
命蛊忍不住叫骂,“怎么会有这种渣男?主人快去救人,不能再拖下去了!”
白栀瑶捏了捏拳头,与它沟通:“你看眼下的情况是我不想去救人吗?分明是我救不了...不对,我可以,”
白栀瑶转身往回跑,一进院子就问云香:“云香,宁国侯夫妇走了吗?”
“没呢,他们说要等您回来再...走。”
没等云香把话说完,白栀瑶跑进屋,“柒柒,救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