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旁石壁干净简洁,应该是南元山君刚刚开辟不久。
等到了洞穴深处的石室,装饰的风格跟南元山上一般无二,还是夸张的粉色色调,唯独缺了俊男的伺候。
南元山君径自躺回到床榻上,幽幽开口:“顾山神昨夜坏了正道军的大事,现如今还敢孤身来此,真就不怕数百年修行毁于一旦?”
甫一开口,南元山君便是抛出了重磅消息。
落入顾岳耳中,脏器蓦然加速跳动,脑中思绪纷飞。
须臾间,顾岳便已然冷静下来,笑道:“山君说笑了,顾某几斤几两,山君应该比顾某还要清楚!以顾某的这点微末本领,如何能够破坏正道军的大事?”
南元山君也不追问,朝陆问招了招手,后者看向顾岳,见顾岳没有多余的表示,这才蹑手蹑脚的走到南元山君的床榻之前,轻轻的替南元山君捏着皮肉。
“现在就你我二人,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!”南元山君看向顾岳,说:“顾山神可还记得……昨日我在茶肆中问过你的话?”
“嗯?”
顾岳细细回想,记起来南元山君昨日问过他日后有何打算。
当时顾岳以为,南元山君是想借机打压自己,如今想来似乎另有深意。
看着顾岳的神色变化,南元山君再次问道:“本君今日再问你一句……顾山神日后可有什么打算?是打算继续守着南元山浑噩度日?”
“还请山君指点!”顾岳心神意会,拱手说道。
南元山君忽然轻吟一声,朝陆问啐了一句:“轻点。”
旋即才继续说道:“如今军中急缺像顾山神这般的正统神邸,昨日顾山神但凡表露出想要大展宏图的念头,本君便会带你来此。”
顾岳有些意外,说:“正道军还会缺人?”
南元山君笑道:“毕竟是无根浮萍,魏氏朝廷一日不倒,正道军便一日会被冠上叛军的名头,虽说可以吸纳像本君这样的游野之辈,可正统神邸还是稀缺!”
当下,顾岳便是再次问道:“如山君所言,顾某现在加入正道军想来也不算晚才对。”
南元山君摇头说:“非也!昨夜城隍楼未倒,军中大为震怒,顾山神如今神格圆满,其中缘由,只要稍稍了解才便一清二楚!顾山神不来倒也还好,来了可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顾岳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。
不过祸福相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