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尽头。
一面匾额横挂在朱门之上。
上书三字……是非殿。
顾岳想了想，很快便是迈步朝着是非殿走了去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在顾岳从男女两具人首蛇身像旁走过时，竟是忽然有一股凉意自尾椎升腾而起，直冲天灵盖。
仿佛被人瞥了一眼。
顾岳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向那尊女子像。
跟地面灰色石砖同样的材质，雕刻技艺颇为精细，就连发丝以及蛇尾上的鳞甲，都是纤毫毕现。
就好像是被人石化了一般。
顾岳忽然想起蓝星上希腊神话中的美杜莎，与其目视就会被石化。
“难道这里的神也有类似于美杜莎的能力，这两尊石像便是被类似的道术石化了？”
顾岳抬手抚摸在雕塑的发丝之上。
霎时间。
一声声哀怨之言在顾岳脑中响起。
……
世人皆说神的美好。
我费劲心思，终于拜入神之门庭。
本想着可以就此平步青云，升仙做祖。
可入了神庭，我才知晓，人就是人神就是神。
两者之间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，强行闯入不过是美梦泡影，终究只是一场梦。
或许死亡……才是唯一的解脱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