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熊屠缓了好一会儿,熊屠惊惧开口,言语中又逐渐裹挟了贪欲。
最为重要的是,熊屠直到……自己通过了善恶镜的善恶评称,若是放在上古时期,那就该赏。
现在没有审判者在侧,该赏未赏,那就拿善恶镜来替代吧。
一旁的顾岳听着熊屠的话语,对熊屠以及其背后华服青年的身份愈加好奇了起来。
这厮说全部身家都拿来购置秘境玉圭,可出售玉圭之人跟熊屠之间却是微妙的主仆关系。
参照南元山君跟陆问之间的关系,在这样的前提下……华服青年这样一个能拿法钱来培育灵植的存在,怎么会看着熊屠用全部身家来换取一枚秘境玉圭呢?
当然了。
顾岳目前最关心的,还是殿堂中的善恶镜。
善恶镜能回顾一个人的过往一生,若是放在某些场合,比起鬼使白的拘魂索魄还要好用三分。
此外,善恶镜在回顾过往时,被审判之人还会被强行束缚在原地,灵活运用的话,岂不是相当于法器捆仙索!
更不要提善恶镜还有其他神通妙用,说什么也不能放弃。
熊屠这时亦是看向了顾岳,眼珠滴溜溜一转,说:“顾兄,宝物就这一件,咱们有两个人,应该如何分配才好?”
顾岳不清楚熊屠心里的小九九,不过善恶镜自是不能拱手相让。
当即顾岳便是不动声色的说:“此处乃是上古玉篆秘境,能被这般慎重对待的宝物,若是强取,恐遭祸患!”
“非也,善恶镜不过一件法宝而已,本身并无攻伐手段,若是审判者在旁,某家自是知难而退……现在嘛,一件无主之物罢了,取之不过探囊拿物。”
说到这,熊屠嘿嘿一笑,说:“顾兄,此宝于某家有大用,还请顾兄忍痛相让,等咱俩再寻得宝物时,再由道兄先挑!就算下次寻得的宝物是玉篆,也归顾兄所有。”
“可以!”
出乎熊屠意料的是,顾岳非但没有拒绝他的提议,反倒是很干脆的应了下来。
熊屠轻轻皱起眉头,看了眼顾岳,最后将目光聚焦在了善恶镜上,心中揣测:
“顾岳到底在想些什么?如此宝物,竟是连争都不愿争夺一下?”
“难道他还有什么后手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