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蒋知闲还非常流氓地挑起眉,在沈悄悄发火之前,欲盖弥彰。
“我说的是肌肉,你在想什么?”
阮遇常年待在研究院,整天泡在实验室里,就算天天锻炼身体,也比不上蒋知闲这种荷尔蒙十足的黄金比例身材。
沈悄悄被他气得脑子发热,愣是没找到骂回去的词汇,只能憋屈地跺了跺脚。
“呸!”
一个简简单单的唾弃,没能撼动蒋知闲的脸面分毫。
他伸出左手,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,“去睡吧,我晚上出趟门。”
“嗯?”沈悄悄诧异地看过去。
三更半夜,他要出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
“收起你那种傻兮兮的表情。”蒋知闲嫌弃地扫了她一眼,然后起身把浴袍穿好,非常难能可贵地解释道。“彭虎死了,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善后,你老实在家里呆着,明天我接你去医院。”
说完,蒋知闲利落转身,大步流星回到自己的卧室。
只剩下沈悄悄,揣着满肚子的疑惑,盯着他的背影出神。
为什么会有种被照顾的感觉呢?
沈悄悄对蒋知闲的感觉很复杂,说不熟,他们连精神安抚都做过了。可要是说熟,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想了半天,沈悄悄也找到什么答案。
她回到卧室不久,便听见楼梯口传来脚步声,紧接着客厅的门被打开,不一会儿,外面的飞梭便亮起了灯。
蒋知闲果然走了。
沈悄悄靠在窗户边,轻轻叹了口气。
外面朦胧的月色,落在人工培植的小花园里,树影灼灼。空气中透着一股清凉,应该是傍晚时分,花园自动浇灌系统,影响了房屋周围的湿度。
几株罕见的月季在雕花铁栏杆下,偷偷绽放着。轻轻一嗅,似乎有股淡淡的清香,里面夹杂着草木的清新。
就在这时,墙边忽然窜出一道黑影,像是灵活的猫,毫无声息地落在花园里的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