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豫道：“沈小姐的要求，太极端了。您是想让因莫洛族直接和帝国撕破脸吗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沈悄悄摇了摇头，“帝国皇室和研究院早就斗得不可开交，迟早是要打起来的。我只是请求维特尔公爵，不要向第三星系的任何势力提供军火而已。您拒绝他们，不过是不想掺和帝国内乱，不会有人怪到公爵大人的身上的。”
“你这是要买断第三星系的军火交易权吗？”维特尔沉着脸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到，一张口就要和一个帝国为敌的女人。
沈悄悄拢了拢毛毯，脸色依然苍白，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。
“是的，到时候公爵大人有什么为难，尽管推到我的头上。”
“沈小姐就不怕成为众矢之的？”维特尔说。
“既然想要得到一些东西，自然要付出一些代价。”沈悄悄笑道，“第三星系迟早是要乱的，帝国已经腐朽不堪，我只不过是加快一些进程罢了。”
维特尔抿着唇，眼神颇含深意：“沈小姐，不得不说，我很欣赏你。”
“谢谢，请问您是答应了吗？”沈悄悄眼睛骤亮。
“沈小姐提的条件我很心动，无论是你所说的矿产还是资源置换，都很合我的心意。”维特尔翻看手里的合同，眼神越来越惊喜。
看得出，沈悄悄为了这一天做了很多准备，虽然后续有些仓促，但明显不是冲动使然。
事情谈到这个地步，大概已经成功了一半。
沈悄悄心中高兴，脸色不显，“那公爵大人，要签字吗？”
维特尔从西服口袋掏出一只钢笔，手指在文件上转了转，忽然道：“我有个私人问题，不知道沈小姐愿不愿意回答。”
“您说。”沈悄悄笑容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