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快免礼。”上座的皇后一脸慈爱:“赐座。”
锦润虽是皇叔,却比宣平帝小二十多岁,皇后的年纪,做他母亲都绰绰有余了。
“皇叔如今也成家了,母后若是知道,九泉之下,也能安心。”皇后满脸欣慰,只是这话听着就可笑。
成个家就安心了?
那傻子被一群奴才欺负摆布的时候,他娘明肃皇后岂不是要在九泉之下气炸?
崇宁对这样的说辞,真是一句都听不下去,客套话也说得太假了。
锦润到是点点头,什么话也不说,拉耸着脸,还在为刚刚差点被狗咬的事害怕。
皇后关切询问:“皇叔怎么了?”
“畜生又咬我了。”他快哭了,但用词十分模糊。
皇后皱眉,看向惠妃:“本宫早已说过,你宫里的那两只狗不许出门。”
这话说得崇宁眉梢一挑:傻子就提了一句畜生,皇后就这么确定是惠妃宫里的狗?
看见她的小表情,锦润确定她晓得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了,心里也就不担心了。
“皇后娘娘恕罪。”惠妃有一瞬间的错愕,似乎对自己的爱犬会跑出去也很惊讶,但立马就辩解道:“畜生好动,只怕是奴才们没看住才跑出来的,即惊了王爷,那妾身等下就到皇上面前谢罪。”
我们都在这里呢,你不给我们赔罪,跑去宣平帝跟前谢什么罪?是想去卖惨装无辜吧。
崇宁把她的小心思看的通透,但没有立刻发作,而是细细观察着皇后与惠妃脸上的表情。
后宫那些手段,她早领教的透透的了,没那么容易相信别人。
而且事情也太巧了,他们刚进宫,狗就冲过来了,这要是巧合可就见鬼了。
“它真的咬我了。”锦润委屈坏了:“可凶了,好几次了。”
惠妃一脸倨傲,全然不当回事:“它们才不会咬人呢,别是王爷又刺激了它吧,我早跟王爷说过,被狗追千万别跑,你站着别动,衣裳靴子那么厚,它们又咬不透。”
这种话她也好意思说出口?
“怎么?听娘娘的意思,还是王爷错了不成?”崇宁目光凛然,拉住委屈坏了的锦润,沉着脸色紧盯惠妃,气势凌人:“到底是我亲眼所见,还是娘娘亲眼所见?那两条畜生冲上来就咬,当真是一丝犹豫都没有,好赖我们好几个人呢,它竟然一点都不怕,就算是猛兽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,瞧着就像是被人刻意训练了伤人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