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拂晓,崇宁就在府里四处溜达,负责扫洒的杂役也都忙着呢。
去正堂瞧了一眼吊在树上的大丫鬟,大丫鬟奄奄一息,求饶的声音很低,额前的伤口已经结痂了,如今夜里仍旧寒凉,冻了一晚上,她的脸色不免微微青白。
崇宁挥挥手示意可以把人放下来了,进屋后闲适地往椅子上一靠,端起茶盏正要喝,这才问了一句:“苏芸呢?”
这个时候了,她怎么说都该来自己跟前晃悠了才对。
“她病了。”飞燕的语气带着埋怨:“说是受了惊吓。”
崇宁嘴角一咧,挂起一丝冷笑:“知道害怕,也算是识时务了。”
“那个李妈妈和苏芸根本不安分,少不得要在这些新来的人里面挑事呢。”飞燕黑着脸:“王妃打算怎么对付她们?”
崇宁抿了口茶:“总是和一群奴才斗,传出去了只能让人嘲讽说我治下无能,如今苏芸躲起来了,想必也是李妈妈的主意,我猜她们母女是想挑唆那三个贵妾来和我斗,这样便是妻妾争宠,我也不能用处置奴才的法子手段轻易处置了皇上亲自赏的贵妾。”
话音刚落,就有丫鬟来报,“王妃,早膳已经摆下了,襄姨娘一大早就去厨房忙活,做了一桌菜呢。”
崇宁眉梢微微一挑,事情这不就来了嘛。
她施施然回去,用膳的地方在主院右侧耳房,站在院子里,就能瞧见襄儿手里端着一碟子点心,打扮得妖妖娆娆,直接坐在锦润身边。
“这是燕窝糕,王爷尝尝。”说着,她亲自拿起一块,作势就要喂给锦润。
锦润立马高高兴兴地张嘴去吃,结果咬了一口,襄儿手里的燕窝糕就被撞掉在了地上,锦润忙去接,结果突然就被呛着了,直接把嘴里一并吐了出来。
“咳咳咳~”他可得面红通红,像是要直接咳出血一样。
襄儿忙给他端茶:“王爷,吃慢些。”
“燕窝糕软糯,这也能呛着?”崇宁有些起疑了。
锦润咳得厉害,突然就闹脾气了:“不吃了,拿走拿走。”
他的脾气来得突然,襄儿被弄得一头雾水,立马往他身上凑:“王爷,这可是妾身亲手做的,您...”
“我不吃。”锦润跳起来,直接把襄儿推到地上,他大叫着跑出来,看见崇宁,立马冲到她跟前,一把抱住崇宁的胳膊:“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