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天我就提醒过你们,认清谁才是主子。”崇宁笑了出来:“真以为留着你们是因为我害怕皇后?愚蠢。”
她抬脚走人,再不管苏芸和李妈妈。
回屋更衣,还在梳妆,襄儿就跪在了院子里哭求谢罪:“王妃,妾身知错,还请王妃恕罪。”
小半天功夫,太庙宴席的事她们也都知道了,皇上亲自发话,皇后都被禁了足,李妈妈和苏芸被抓,襄儿的胆子都要被吓破了。
再怎么轻浮愚蠢,她也晓得崇宁不是个只会喊打喊杀的纸老虎了,为此连滚带爬的来求饶。
崇宁对她不感兴趣,反倒格外关注锦润,他安静的坐在临窗小榻上,对襄儿的哭声充耳不闻,专心摆弄着一个破旧的布偶,动作轻巧,似乎十分害怕东西被弄坏。
“飞燕,去传话吧。”
飞燕走到门口,扬声说道:“襄姨娘不知礼数,以下犯上,丢了王府的脸面,打四十板子撵出府去。”
“王妃饶命,妾身再也不敢了,真的不敢。”
她的籍契已经送到了崇宁手里,出了王府便再无去处,而且挨上四十大板,只有死路一条。
她自然是害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