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侧妃,不是姨娘,自然是合适的。”崇宁又咳了两声:“你先回吧,我想休息一会儿。”
程翎拿着帖子急忙起身,走的时候整个人都欢喜不已。
“公主怎么让她去啊?”飞燕有些不乐意:“她那个脾气,去了只会得罪人。”
崇宁笑而不语,让程翎屈开开眼界是其次,她还有别的想法呢。
午后,锦润总算是回来了,崇宁睡得迷迷糊糊,他就吸着鼻子挤进被窝:“我快冻死了。”
“你去哪了?”崇宁迷迷糊糊地抱住他,昏昏沉沉地清醒不过来,没听见他说话,很快又睡着了。
傍晚时锦润才醒,崇宁已经在小榻上看了半本书了。
“我烦死怀王了。”他挂在床边,精神萎靡:“大晚上的拉着我去找庙痷主持和监事的私宅,差点冻死我。”
崇宁的嘴角忍不住勾起:“那你们抓到人了吗?”
“岂止是抓到人啊,简直大开眼界。”他立马来了精神,裹着被子跳上小榻上蹲在崇宁跟前:“她们不仅认养了义子义女,还与人一块过日子,就跟寻常夫妻一般,家里还搜罗出不少金银,你是没看见,怀王嘴都要笑歪,查到这些,他连夜去了庙痷,又是一顿搜罗,天快亮了才回来,我回来的时候进宫去了。”
崇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:“这事若是成了,皇后会有大麻烦吧?”
“庙痷的主持和监事是皇后保举的人,自然麻烦很大。”
“那我等着听消息。”崇宁兴奋地搓手。
满心期待地等到第二天,快到中午时,淮寅麻溜地来了:“小婶婶回来了?皇叔说你被吓着了?”
他打量着崇宁,崇宁赶紧敛住几分激动的八卦神色,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:“现在已经不碍事了。”
“哦~”淮寅没怀疑,还觉得她身体好,这么快就恢复了:“我来是告诉小婶婶一个好消息的,皇后被狠狠斥责,拘禁在景阳宫了。”
崇宁故作惊讶:“为何啊?”
“小婶婶不知道吗?”淮寅稍稍疑惑后就解释:“我父王发现了大明寺庙痷的丑事,抓了现行,今日早朝当众弹劾,因着主持和监寺是皇后保举,为此才受了牵连。”
崇宁惊讶的捂住嘴:“那皇后娘娘这次可真是无辜。”
“也不算无辜,对了,太子醒了,今日早晨清醒的。”
旁边的锦润一听就高兴坏了:“真的吗?那我等下去看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