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带着颤,和风细雨又似把把温柔刀。
姜秀兰似乎是真的痛极了一般,紧紧的贴在安怀信的怀中。
将头埋在安怀秀的心头,只有这样,才能够隐藏住,她忍不住上浮的嘴角。
她原本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,扒了她的衣裳。
让她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看光,便是失了贞洁,她倒是要瞧瞧。
姜穗岁从此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在村子里做人。
但姜穗岁的衣裳不知道是什么料子制成的,她拉扯了半天,也没有撕开,便是换了个法子。
故意乘着姜穗岁甩开自己的时候,摔在地上。
又调整了姿势,将放在腰后的那一块猪血给坐碎。
这一下瞧过去,便是受了极重伤的样子。
她就是想要让安怀信与姜穗岁之间离心,现在这个结果,她的念头似乎也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