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爸想听你说!”
我点点头,便如实的说出了一切。
随着我的一一赘述,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甚至激动到烟丝已经烧完了,还‘吧嗒吧嗒’的使劲空吸着。
父亲下了地窖,抱出一坛雄黄酒。
“把酒喝了,等爸回来!”
急促的撂下这么一句话,手忙脚乱的将烟斗别进腰带,父亲便匆匆的离开。
仲夏的窑洞中,本该清凉无比。
可我身上的冷汗,却始终没有干涸。
揭开封住坛口的红油纸,一股酒香随即扑面而来。
纵使酒香浓郁,但我还是敏锐的嗅出了雄黄味。
拿来一个大碗,捧起坛子便往下倒。
可随酒流出的,还有一条活生生的响尾蛇!
响尾蛇尾巴抖动着,发出啪啪声。
翘着脑袋,不停的吐信子。
见此,我的脑子‘嗡嘤’一声响起了鸣音。
等反应过来,双手一软。
酒坛子随即落地,‘啪’一声四分五裂。
我下意识的往后退,脚下一软摔在床上。
撑着床的双手,却感觉到了异样。
掌心下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蠕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