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反问这么一句,随即便举起右掌。
等我下意识的和他击掌,他缓缓的将手放回拐杖上。
“朝家不仅是豪门,更是上流社会!年轻人在外面怎么玩,都无所谓!毕竟年少轻狂的事,当年我也没有少做!但娶回家摆台面上的,一定不能是劣质品!我说的劣质指的不是出生,而是品质!”
说到这,老爷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我把朝暮年挂门上那件事……”
“留他条命就行,别的我不过问!”
……
刚打开地窖的门,一只巨大的三角形脑袋便猛的伸进我的视线。
蛇王眯眼望着我,缓缓吐着信子。
难以想象,我能在一条蛇的脸上看到桀骜不驯这个词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我反手关上门,推搡了蛇王一把。
蛇王喷出一口寒气,突然缠住我的腰。
随即,用尾巴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。
“饿了?”我试探性的开口。
蛇王点点头,耷拉下了脑袋。
也是!
养伤也需要营养的补充,否则伤口也好不了。
逐一检查伤口见没有感叹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等我回来!”
嘱咐了许久,我离开酒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