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安盛拿出棉签给我消毒。
“年年,这些年你还会爬树吗?”
“爬啊!跟猴子一样!”我脱口道。
“院子里紫色的那辆车是我的,待会趁人不注意挂在底盘上。到时候,我带你离开这。”
安盛说这句话的时候,刻意的压低。
低到,只有我才能听到。
从他焦灼的语气听得出,事情很严重。
“你想让我走是不是因为这里危险?”我盯住安盛的眼睛,“危险不但来源于老爷子,更来源于朝暮年是不是?”
我想弄清老爷子非我不可的原因,这样也好见招拆招。
正在涂药的安盛,突然停手。
“年年,你……”
“所有人接近朝暮年全都穿着隔离服?是不是因为他携带了会传染的顽疾?”
“是毒!”
沉默了许久,安盛小声开口。
“毒?”
突然间,我回忆起掉进蛇窟的经历。
“少爷含有剧毒,从娘胎里带的!他母亲不是难产而亡,而是被他毒死的。所以老爷子不得不将他单独圈养,小心谨慎的喂养长大。可纵使这样,这二十八年来还是毒死了不少人,其中也包括……我的继父。”
安盛的母亲带着他改嫁了不少人,嫁到哪家就搬到哪。
这,也是他转学的原因。
“我继父是朝家的私人医生,他供养我出国留学。在他去世后,我又顶替了他的位置在朝家工作。”
呵,怪不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