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身体,依旧倔强的往朝暮年那边倾。
“司螣大人!”我急忙放柔声调,“这里到处都是硫磺,你身体受不了的!”
终于,蛇王安静下来。
可阴鸷的目光落在我肿脸颊的一刻,瞬间霜降。
“这回没白挨打,我可打回去了!”我笑眯眯解释,“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打的!”
蛇王竖起尾巴尖,蹭了蹭我的脸。
随即,指向朝暮年。
阴冷的眼睛,瞬间眯成缝。
难道,它是想看着我打回去?
这条蛇王,还真是固执!
皱了皱眉,我挪到朝暮年的跟前。
抬起手,轻轻甩了一巴掌。
这个举动让蛇王嘶吼一声,直接露出了毒牙。
看着蛇王不断流血的身体,我于心不忍。
于是一把揪住朝暮年的衣服,对着他的臭脸左右开弓。
打得啪啪作响,蛇王这才满意的收起毒牙。
而后如同热锅上的蚯蚓,一边扭动一边颠啊颠的游回酒窖方向。
……
这一晚,我失眠了。
因为一整晚,都在想司螣。
想司螣那酥入骨髓的气泡音,想他那张令人神魂颠倒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