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!”我果断拒绝,“只是受凉罢了,禁闭室太冷了!”
说着,我还故意打了一个喷嚏。
见此,老爷子突然板脸。
“管家你怎么做事的?走前怎么不安置好?要是小年生病了,谁来照顾暮年?”
“对不起老爷,是我的过错!下次一定注意!一定注意!”
老爷子造的孽,管家来背锅。
可很显然,两主仆这个一唱一和的把戏早已轻车熟路。
“安医生,你帮小年开些药,免得小病拖大病!你和小年叙会旧就立刻返回实验室,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处理呢!”
“知道了董事长!”
安盛起身,毕恭毕敬道。
老爷子点点头,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。
“你告诉老爷子你认识我?”
终于,我忍不住开口。
“你觉得瞒得住吗?”安盛闷声,“老爷子城府极深,不摸清底细不会放在身边!索性我主动告知,反倒安全一些。”
说到这,安盛抬起头。“年年,你爸被送去药厂实验室了!”
药厂实验室?
就是老爷子刚刚提起的?
“我们检查出你爸得了蛇缠腰,并且已经呈现了晚期症状!”
安盛说这话的时候,面色凝重。
蠕动的嘴角,似乎在欲言又止。
“安盛,有话直说!”